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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3月28日 星期三

【人類大歷史】心得&書摘分享


自從這本書在2018年初,被一位理財專家在YouTube上推薦之後,就迅速爆紅,圖書館要預約人數爆量,後來終於被我拿到,看完了,立即來好好分享! 



快速結論


1、歷史永遠無法預測,但可以打開的視野。我們今天的言行舉止,其實都是一種建構於「自我想像+集體想像」的世界上,看通這一點,就能對人生各種遭遇,保持理性距離。

2、「幸福是什麼?」是本書中隱含的核心話題,令人意外的是,本書推崇用佛法觀點來追求,認為我們的基因本來就不會讓我們無限快樂,離苦得樂的方法,就是減少對外在快感的追求,回到內心平靜,才是根本解脫之道。

3、從中西兩方在1500到1850年間,因為思想底藴不同,產生出後來巨大的差異,造成兩者強弱的懸殊,會讓人深深警惕環境的影響力,必要檢視自己的觀念,並且想辦法對接到強者的世界,才不會當別人一飛沖天時,才發現為之已晚。

4、歷史沒什麼絕對公平或是正義的事,因為就像是看一杯半滿的水,要看成「剩下一半」還是「還有一半」兩個都對,只是觀點不同,因此除非與你權益相關,否則別跟著主流媒體,或別人的意識形態在瞎起鬨,比較實在!


我的心得


這本書雖然文字有趣,但真不容易看,因為很厚又內容豐富,所以前後花了八個小時才讀完,看完的感覺,會發現人類(智人)真的是個團體性的動物,我們之所以能稱霸世界,是因為我們建構出了虛擬的想像(國家、宗教等等團體的認同)。

而隨著合作的方式越來越密切,我們又創造出了「金錢」這個虛構的信仰價值體系,讓人類之間更廣泛的合作,並產生出了「消費文化」等消費主義。

可是我們卻沒有因此更快樂,因為基因的限制,讓我們的快樂永遠只是個副產品,現代人的快樂甚至可能跟千古前的人相差不少,能夠感覺到不快樂的事,卻可能越來越多(因為媒體跟大眾文化會告訴你怎樣才是快樂的,偏偏那都是要你辛苦去換)所以現代社會的人們,似乎應該更懂得如何找到真正快樂的解藥。

但即便天下道理已經說的清楚明白:「人生一切都是虛幻,生物的演化基因,讓我們會忘記這些過程可能都不可能讓我們長生不老,跟天天快樂。」可是我想這就是凡夫有趣的地方吧!人總希望能在有限的人生中,能夠增加更多「比較而來的快樂」與「擁有的回憶」,所以就像聖嚴法師說的:「能要該要的才要,不能要不該要的絕對不要。」盡力追求能擁有的,對於追不到的,就想也許因緣不俱足,用佛法智慧放自己一馬吧!

(關於無法預測未來市場的「二階段混沌理論」,有興趣可以看下方我打的書摘,這個部分補足了我之前看查理蒙格書單的不足)

歡迎你與我討論交流,也可以直接買本回家來好好讀讀喔!  ^_^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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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華書摘(我覺得很有意義的段落,文長)


我們活在集體虛擬的認知裡, 因為集體信仰的出現,讓我們成為世界的霸主,但也因為集體信仰的出現,我們產生了新的問題。

「生而平等」其實應該是「演化各有不同」; 生物學也沒有「權利」這件事,只有各種器官能力和特性,鳥類會飛,就是因為他們有翅膀,可不是因為有什麼「飛行的權利」,生物學不講「自由」這種東西,自由就像是平等、權利和有限公司,不過是人類發明的概念,也只存在人類的想像之中。

生物學研究還是沒辦法為「幸福」明確下個定義,也沒辦法客觀測量幸福,大部分的生物學研究都只認可快感確實存在,所以生命權、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,其實只有生命和追求快感是真的。

想像建構的秩序,與真實的世界結合,想像建構的資訊,塑造了我們的慾望,想像建構的秩序,存在於人與人的思想連結中,複雜的人類社會,似乎就是需要這些由想像建構出來的階級制度和歧視。

金錢制度是一種人類誕生的信仰體系,與宗教信仰最大的差別,就在於宗教信仰的重點是「自己相信」,但是金錢信仰的重點是「別人相信」。

宗教是一種人類的規範及價值觀的體系,建立在超人類的秩序上,多神教並不一定認為宇宙沒有單一的權柄和罰則,大多數的多神教甚至泛靈信仰,都還是認為有一個最高的權柄,高於其他的聖靈惡魔。

多神教很少迫害異教徒。

佛教徒相信「苦由欲起」這條定律, 另一方面而言,是不是信仰某個神靈, 對佛教徒來說就不是那麼重要,佛教並不否認有神祇存在,佛教認為他們有強大的神通,能夠帶來降雨和勝利,人和神祇對於苦由欲起這條定律並無能為力,如果能夠無欲無求,任何神祇都無法讓人感到痛苦,相對的,如果人有的慾望,任何神祇也無法拯救他脫離痛苦。

人文主義的宗教,在追求對整體人類有好處,發展出3種不同的邏輯:追求自由、追求社會平等、追求進化 。

革命是無法預測的,如果真的預測有革命,革命就永遠不會成真。歷史還是有所謂的二階混沌系統,一階混沌指的是不會因為預測而改變,例如天氣就屬於一階混沌系統,至於二階混沌系統,指的是會受到預測的改變而改變,因此就永遠無法準確預測了,例如市場就屬於二階混沌系統。

我們研究歷史,不是為了要推知未來,而是要拓展視野,要了解現在的種種絕非自然,也並非無可避免。

無論是在古羅馬或是古中國,多數的將領和哲學家從不認為研發新武器是自己的責任。在科學革命之前,多數人類文化都不相信人類還會再進步,等到現代文化承認自己對許多重要的事還一無所知,又發現科學研究可以帶給我們新力量,人類開始思索覺得確實很有可能真正進步。

中國和波斯其實並不缺乏像是製造蒸氣機的科技,當時要照抄或是購買,都完全不成問題,他們缺少的是西方的價值觀,共同相信的虛構故事、司法體系和社會政治結構。這些在西方花了數個世紀才能升級成熟,就算想要照抄,也無法在一夕之間內化,之所以法國和美國能夠很快跟上英國的腳步,是因為他們本來就跟英國共用一套最重要的虛構故事和社會結構。中國和波絲追趕不及,正是因為整個關於社會的想法和組織完全不同。用這種觀念就能以新的觀點來看1500年到1850年,雖然這段期間,歐洲對亞洲在科技政治軍事經濟上,並不具有什麼明顯的優勢,但卻是在厚植累積獨特的潛力,直到1850年左右才終於爆發;雖然歐洲、中國和穆斯林世界在1750年看來還沒有什麼差異,但這其實只是假象,就像是有兩家建商同時開始興建高樓,一家使用的是木材和泥磚,另一家使用鋼筋和混凝土,一開始兩個工地無論新建速度或是建築高度都相差無幾,看起來這兩種建築工法也就沒什麼高下之分,但等到過了某個樓層,木材和泥磚蓋的高樓就再也無力支撐,與是頹然傾塌,而鋼筋混泥土蓋的高樓卻還是屹立不搖,甚至繼續向上延伸到人類目光的極限。

究竟歐洲在近代初期,是培養的什麼潛力,讓它能在近代晚期稱霸全球?這個問題有兩個答案相輔相成:現在科學和資本主義。

為了新疆域也為了新知識,西方世界開始在地圖上出現的空白,開啟探索的好奇心。

工業革命的核心,其實就是能源轉換的革命,工業革命最重要的一點,其實在於它就是二次農業革命。

大西洋奴隸貿易並非出於對於非洲人的仇恨,而現代的畜牧業也同樣不是出於對於動物的仇,這兩者共同背後的推手,就是冷漠。大多數人不管是生產或是消費各種奶蛋肉類的時候,都很少想到提供這些食物的雞牛和豬,就算有些人真的想過,也常認為這些動物真的和機器沒什麼兩樣,並沒有感覺,也沒有情緒,更不會感受到痛苦。

資本主義與消費主義的倫理,可以說是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,有些人的最高指導原則是投資,而我們這些其他人的最高指導原則這是購買。

快樂應該如何計算?知足就能常樂,看你跟誰比。

我們總是把自己的期望放到了別人的物質條件上,結果當然就會失準。中世紀的農民一點都不介意 衣服長時間沒洗沒換的觸感和氣味,他們早就已經習慣,他們並不是因為太窮而無法負擔換洗衣服,是壓根就沒有這種期望。

如果說快樂要由期望來決定,那麼我們的社會的兩大支柱「大眾媒體」和「廣告業」,很有可能正在不知不覺得讓全球越來越不開心。

雖然我們總是在人間創造出快樂的天堂,可是人體的內部生化系統,似乎就是對於快樂多所限制,只會限制在恆定的水準,快樂這件事並不是天擇的揀選標的,因為如果你是快樂的獨生隱士,你無法把快樂的基因傳遞給後代,相對的,整天焦慮的爸媽卻能把不快樂的基因傳下去,快樂和痛苦在演化過程裡的角色,就只是配角不是主角,只在於鼓勵或妨礙生存與繁衍,所以不難想像人類演化的結果,就是不會太快樂了也不會太痛苦,我們會短暫感受到快感,但不會永遠持續,直到快感消退,讓我們再次能夠感受到痛苦。

舉例來說,演化就把快感當成獎賞,鼓勵男性和女性發生性行為將自己的基因傳下去,誠如尼采所言:「只要有了活下去的理由,幾乎什麼都能忍受,生活有意義,就算在困境中也能甘之如飴;生活無意義,就算在順境中也度日如年。」

所有的快樂,很可能只是讓個人的錯覺和現行的整體錯覺達成同步而已,只要我自己的想法和身邊的人想法達成一致,我就能說服自己,覺得自己的生命有意義,而且也能從這個信念中得到快樂。

所以要認識你自己,佛教認為快樂既不是主觀感受到娛樂,也不是主觀覺得生命有意義,方式在放下貪求主觀感受,想要離苦得樂,就須了解,自己所有的主觀感受,都只是轉瞬生滅的活動,而且別再貪求某種感受,就像不用總是想抓住好的海浪,又同時想躲開某些壞的海浪,讓海浪就這樣自由來去,就能忽然發現這樣多平靜。

新世紀宗教比較會常常主張快樂不在於外在條件,而是在於我們內心的感受,我們應該別再追求像是財富地位之類的外在成就,而是要多接觸自己內心的情感,或者說得簡單一點,就是快樂來自內心這件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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